他躺在被窝里,整个身体像是被暴力拆除又随意地组合起来一样,全身酸痛,被温云白折磨一下午的后穴更是连收缩都痛。
放在桌上的饭一点没碰,明天就要回学校上课,他还没有收拾好行李和书本。
算算日子,自从温云白回来后,他似乎没几天清醒的,也荒废了好几天。
身体上疼痛麻木,心情沉重凄凉。
他刚刚做了个梦,梦到了徐慧。
依旧是他们住的那个破旧小区,徐慧像往常一样回到家,照例看了看在房间做作业的程溯,放下包便走进了厨房。
程溯闻到一阵阵煎鸡蛋的芬芳,不由得停下了笔,摸摸饥肠辘辘的小腹,频频便门外望去。
徐慧给他下了碗西红柿鸡蛋面,鸡蛋煎得恰到好处,金灿灿的,番茄被她挑了出来放在另一碗素面上。
程溯轻手轻脚地来到厨房,站在门外偷看妈妈的背影。
这是这半年来,他第一次梦到妈妈。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唯恐一出声就打破了梦境,害怕一出声,妈妈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