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煜显然是把他当树洞了，什么话都对他说，包括厌恶程会卿的坏话，谈起来滔滔不绝。
他一边翻看着一边在心里默默认同。
看来讨厌程会卿是大家的共识。
如此的日子重复了五六天，温云白回来了，他是在第七天的夜晚回来的。
温云白下午忙完了就马不停蹄地飞回来，回到别墅的时候程溯已经睡着了。
他轻轻推开房间，听到均匀的呼吸声，踩在地毯上脚步没有声音，随着他的靠近，温云白看到程溯将自己没有安全感地裹在被子里。
他眉头紧锁，像是做了什么噩梦，怀中紧紧抱着哆啦A梦的玩偶，揪着玩偶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
笔画倒是被温云白的动作吵醒了，耷拉着耳朵从程溯被窝钻出来，半梦半醒地伸了个懒腰。
温云白没有理会它，视线落在了一旁的手机。
他悄无声息地拿走了手机，轻轻离开了房间。
房间的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不露出一丝月光，一片寂静中，空调运行的声音显得格外明显。而在空调旁的插座中，占据了最佳位置的针孔摄像头仍在一刻不停地窥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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