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白漫不经心地解开左腕上的手表,垂眸注视着程溯,“知道就好,那么小溯来接受惩罚吧。”
该来的总会来,温云白向来是言出必行,程溯深知自己逃不掉,躺着耍赖也是无济于事,随后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是个封闭的房间,只有程溯房间一半大小,没有装修,四周是水泥墙壁,空荡荡的屋内只摆了一张桌子,几个椅子歪歪斜斜地立在一旁。
情趣木马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崭新的,与四周格格不入。
程溯认命地脱了裤子,睡了太久他觉得脑袋有点晕。
眼下还能说什么,这已经是温云白相对柔和的惩罚了。
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反正不久也要上学了。
性器还是软的,无精打采,和程溯的沉重的心情一样。
他走近,将手放在木马的头上,只是坐一下,也不会有什么,温云白想看他坐,那他就坐吧。
程溯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地跨了上去,木马的高度设计看上去别有用心,他跨上去刚好脚尖能够点在地上,那就说明,如果插入,大部分支点就在他的后穴。
他瑟缩了一下,粉嫩的菊穴还微微肿着,臀缝猛然碰到假阴茎,他感到阵阵湿润,那透明的硅胶鸡巴上面被涂了什么粘稠的液体,程溯伸手握住假鸡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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