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温云白皱了皱眉,“小溯。”
“温云白,你抱我下来吧。”程溯突然开口说道,神色哀伤,“我不想坐木马了,龟头上有刺,快把里面捣烂了……”
声线软糯动听,带着几分楚楚可怜,“舅舅……我再也不提别人了,你抱我下来肏肏我好吗……里面真的很疼。”
温云白向来拒绝不了程溯的示弱,就像抗拒不了程溯的撩拨一样,他的本意绝不是让程溯伤心,刚刚提起薛鹤年已经够让他失落了,再玩弄下去,说不定程溯后面就不理他了。
温云白俯身弯腰把程溯抱起来,被肏得烂熟的小穴恋恋不舍地含住透明鸡巴,美好的肉体离开肉棒时还发出啵的一声,程溯紧闭着眼,搂紧温云白的脖颈。
“谢谢……”
程溯的声线带着鼻音,由于刚刚在木马上被顶得太刺激,失声哭过,现在嗓音有些哑意,“不要再欺负我了……好不好,爸爸……”
他闷在温云白的肩膀上瑟瑟发抖,说出来的话却是意外的乖顺,“我怎么样都可以的……我乖乖的,不会给任何人机会,我只是属于爸爸一个人的……”
温云白听闻这话,鸡巴硬的弹了两下。
“爸爸……”程溯有意无意地用泥泞的小穴引诱温云白,“假肉棒没有爸爸的好用,唔……我喜欢爸爸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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