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大点的崽子还想骑在你哥头上了。”他笑着骂我,手里拧着我的耳朵转圈,还往我屁股上也拍了一下。

        我哥的大男子主义真没救了,不懂情趣的木头。

        我嘶嘶哈哈要他松手,“疼、疼……”

        他松开劲,抿着我的耳垂用指腹轻轻搓了搓,突然问我想考哪个大学。

        说实话我没想过,我只关心一个问题,“上了大学哥还疼我吗?”

        因为上了大学就不是小孩儿了,对于成年人的界定好像就是从高考开始划分的,我有点恐惧,仿佛突然就失去了依偎在我哥怀里撒娇的资格。

        我哥有些讶异,“上了大学你就不是哥的弟弟啦?”

        我说当然是,但是又不一样。

        老哥没工夫听我这些小孩子无病呻吟的矫情话,按着我的脑袋扑进枕头里,又不许我说话了,“再不睡觉就回自己屋里。”

        “……”我气得咬牙切齿。

        明明是他问我问题,现在却怪我话太多。

        周四周五学校一模考试,我特别刻苦特别认真,生怕成绩不好被我哥勒令去住校,而且要考上离家近的学校真的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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