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们班里的人说你年纪比我还小,怎么长得这么高的,有什么秘方吗?我每天都喝牛奶,吃钙片,就差给自己上化肥了,我也想长高。”
“嗷!等,等会,我的脚好像崴到了……”
幼稚的追逐游戏一次两次,但事不过三。
隋遇高高挂起,对宁亦连持以放任的冷待。
宁亦连足够乐观,将隋遇的无视当成谅解,欢天喜地的跟他交起了朋友。
这种无差别的示好在隋遇看来太过廉价,一会儿跟个小尾巴似的冲他摇啊摇,转头又和一大群人热络的嬉闹。
在关系逐渐的递进与优化的过程中,隋遇为这种廉价找到了更合心意的描述:放荡。
后来宁亦连仅剩的亲人也去世了。
他们是南辕北辙的两个极端,但也可以互相映照。
学校操场的梯形台阶下,一群人围着宁亦连安慰,隋遇观望许久,从高处一步一步地走到宁亦连的面前,旁人自觉地散开,宁亦连从臂弯间抬起头,笑得多了,这双泪眼真如他期待那般惊艳凄美。
他说:“我懂你的感受。”心里却欢愉到要强压着才能不让嘴角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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