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看着手机上发来的消息。是两个小时以前的,那个时候他正在上课,没有看到。他背对着光和人群。陆陆续续有学生来跟他告别,他也没有做声。
“要不要去喝一杯?”戴安娜站到他身边,向他发出邀请。
他从手机上抬起头,摁熄了屏幕,看着她。安德烈不抽烟,但偶尔会喝酒。他现在需要一些酒精,但是拿不太准要不要跟戴安娜一起。最后,他还是犹豫着点了点头。
“去我那吧,”戴安娜说。
戴安娜上了安德烈的车,报了一个酒店的名字。离训练场不远,走着就能到,是这个城市数得上号的好酒店。
时间已经很晚的了,但酒吧还有两三个人零星的坐着。这里离战场已经很近了,算是最后一道防线。自从大桥被炸后,这里的气氛就变得有些紧张。如果没有战争,这里本应该熙熙攘攘坐着很多人的。
安德烈要了芝华士威士忌,戴安娜跟他一样。他低着头小口啜饮着,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戴安娜也不刻意挑起话题,就撑着脑袋看着他。也许是酒精的缘故,她的眼神朦胧而又妩媚。
两人直到安德烈站起身来,都默默无言。
“我该回去了。”
“要不要上去坐坐?”戴安娜贴得他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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