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安德烈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又圆又翘的大白屁股上面浮现出一个红手印。
“上哪儿去?”
她又把他的腰往下压了压。
安德烈偷偷用胳膊蹭着自己的乳头。那里已经被戴安娜玩肿了,又疼又痒,像立了两颗石榴籽,红且硬。他想去凉瓷砖上贴一下。
“你在干吗?”戴安娜冷不丁的问。
他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被抓包了。“做…做爱。”安德烈搪塞道。
“和谁?”戴安娜继续问。
安德烈松了口气,“嗯啊…和你。”
“我在干什么?”
戴安娜像个无情的打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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