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陈老族长的咳嗽声响起,众人纷纷抬头,抑制着喷涌而出的情绪,挨个站起身朝老头施礼。
待老族长在一个锦衣女子的搀扶下走回人群里,转身朝向淮王府一行人,众人才朝着淮王妃陈嫣和淮王世子宋湛行大礼。
陈嫣看着记忆中陈家的中流砥柱如今皆已垂垂老矣,一时感慨万千,硬生生受了族中众人的叩拜大礼,才忙不迭的吩咐请起。
相对于淮王妃的激动,宋湛很是冷静,眉眼都没动一下,就看着一屋子老老少少跪下磕头再起来。
随着母妃在上首坐定,宋湛略略扫视过厅内站着的众人。
从出生到现在,还是南下的一路上才听母妃说起过陈家众人,但也是母妃二十年前记忆里的陈家众人,今日对着这些面孔,要对上号实非易事。
陈氏和宋湛坐下后,陈老族长带头先坐下,后面拉拉杂杂一堆人有资格坐的坐,没资格的年幼的都站到各家代表后面。
众人都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陈家王妃,二十年来第一次回来祭祖,满身华服满头珠翠晃花了众人的眼。
禾城县着实算不得什么好地方,这里比起周边县城都要稍显贫穷些,百姓大多自给自足,零星的摊位商铺,都是卖的外头来的便宜货,贵的也没人买。
县城里有一间私塾,还是当年陈家那位帝师告老还乡后出钱盖的,现在的教书先生也是陈家的一个老举人,陈家出了几个举人,却无一人再高中入仕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