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湛一脸不可思议的又看了看大门紧闭的如意楼,消化了一下童清妍的话后,轻笑了一下,这个笑并不难理解,连珍珠都听出来了其中的不屑和嘲讽。
“多谢这位小兄弟解惑,都说无奸不商,在这文人辈出的长春府,居然有这么个酒楼,也是一稀奇之事。这样用手段诓人的酒楼居然还没关门?”
珍珠的小宇宙在听完宋湛的话后都快炸了,可是自家小姐没有指示,自己只能憋着。
童清妍眯了眯眼睛,对于面前这个傻大个有了新的想法。
“兄台何出此言?”
“呵呵呵,这酒楼的手段你看不出来没什么,毕竟你尚且年幼。在下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奸商没见识过,像这个如意楼找几个托演几出戏,把自家酒楼衬托的超凡脱俗,供不应求,引起众人的好奇心,也算是有点小聪明。”
童清妍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眼神中透着期待的样子,宋湛想了想又多说了几句。
“即便这家酒楼的饭菜再难吃,可是就这一点就能抢走其他酒楼不少客源。人嘛都是对难得到手的东西趋之若鹜,像这样的戏码多演几场,总会有冤大头上钩,觉得自己花十两银子买到先入场的号牌实在是太与众不同了,即便饭菜再难吃,他也会出去告诉后面排队的人,这家酒楼的饭菜好吃的终身难忘。而后面排队进去吃到饭菜的人就会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晚进去,所以吃到的饭菜不如花了银子买号牌的人,接下来,你懂了吧。”
宋湛觉得自己很好心,阻止了一个很有可能犯傻的孩子,看童清妍主仆二人的穿着,家境应该还不错,要是被奸商坑了有点可怜。
珍珠垂眼看了看快被自家小姐捏变形的扇子,同情的看了眼宋湛,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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