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是什么样的人啊,不过几句好话的事儿,肯定没问题的。过了今日,你们就等着吧,长春府有头有脸的几户人家一定会派媒人上门的,你们的堂妹年纪还小,就算有人想定她的亲事,那也是少数。”
童怀远心事重重的陪着老夫人回了松桦园,王妈妈屏退了一屋子侍婢,体贴的合上了屋门,站在门外守着。
屋中静若寒蝉的气氛因为点点清雅的茶花熏香略有舒缓,童老夫人闭了闭眼,端起微温的茶水抿了一口。
“老大,今后还是照常做事,不用担心。”
“淮王妃回京以后,儿子怕......”
感受得到童怀远深深的不安,童老夫人轻轻叹了口气,自己在得知淮王妃一行人要来时,也是担忧了一阵子。
如今人都走了,大家的生活都回归了太平,想来应该没什么了,苦心经营了多年,平平安安的呆在江南,远离了京城那滩浑水,如今只不过接待了几日淮王府的人,应该没什么的。
擦洗的光可鉴人的玉石台阶上闪过一道人影,太监总管李忠从灰衣男子手中接过一卷纸条,神色恭谨的递到御案前。
嘉康帝看了看案头堆积如山的折子,伸手揉了揉疲倦的眉心,放下朱笔拿起放在铺了红色绒布托盘里的那卷小纸条。
“宋家小子看上了一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
嘉康帝不可思议的捋了捋胡须,小纸条颠来倒去的看了半天,确认没有被替换过,才缓缓将纸条凑到火烛旁,亲眼看着纸条被火舌吞噬,转眼间化为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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