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就派人过去送汤送水嘘寒问暖,而这个差事多半是母妃跟前的一等大丫鬟明月干的,以前无所谓所以任由母妃院子里的人进出,如今情境不同,当然得趁此机会断了一切不该有的念想。
“你这孩子又跟母妃打岔是不是?母妃说的是你那个离尘轩不是仆妇就是小厮。”伸手拉过羞羞答答站在宋湛身后的明月,朝着宋湛比了比明月的手,“你那院子就缺明月这样体贴的屋里人,你也不小了,不用母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透了吧?”
一双纤纤玉手就在自己眼跟前,宋湛下意识的拿它跟童清妍的手比了比,都是纤细修长的,但童清妍的指甲透着健康粉嫩的血色,明月的手指甲就有些血气不足的模样。
“母妃应该知道,皇上不会乐意见到我屋里多些不该出现的人。”
平淡的语调说出口的话却是冰冷无情的,至少明月觉得自己的心此刻就像是屋外廊下的灯笼一样,被寒风吹的左摇右晃即将坠落。
“都三年了,皇上难道还想......”
“母妃请慎言。”宋湛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看着容色仓皇的陈氏,说出了更决绝的话,“母妃应该牢记,当今圣上允许陈家起复,已是恩宽似海,儿臣的婚事决然轮不到母妃做主,除非母妃愿意陈家回到从前,更甚者母妃希望从今往后这世间再无淮王府?”
“不!不是的......母妃只是......”
宋湛站起身,扫了眼屋内众人,目光所及之人都不自在的垂下了头,纪氏也被宋湛冷然的气场惊到了。
“管好自己的嘴,否则本世子不介意淮王府多几个死人。”
从淮王府的大门出来骑上马,宋湛才吐出了胸中的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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