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毅又补充道:“往后每当节气至时,你都要回侯府来让郭郎中为你施针。”

        还要回来?耿紫黎千百个不愿意。

        她试探着说道:“我可以请郭郎中至郡王府……”

        她还未说完便被秦玄毅打断,“郭郎中是我府上的郎中,概不外诊。若你失信,我会再将你抢回来一次。”

        耿紫黎被他的霸道气得说不出话,这人竟如此蛮不讲理。

        耿紫黎想着明日就能离开这了,安慰自己再忍一忍,“近来暑热,清晨时还有些凉爽气息,要劳烦侯爷明日早些起身了。”

        秦玄毅看着她,“清晨?我这人最疲懒,常常睡到日上三竿,清晨哪里起得来?醒来就晌午了,晌午天热,待明日日落西山时再启程不迟。”

        耿紫黎往窗外看看现在的日头,这不就是日落西山吗?既然如此,为何要等到明日?况且他常常批阅军务就是一整夜,第二日还能精神抖擞的去军营,哪里疲懒了?

        第二日秦玄毅也没有去军营,这让耿紫黎有些意外,意外过后就是无奈。她发现自她晨起后,这人就一直坐在她屋子里盯着她看,无论她做什么,他都能看的分外认真。

        耿紫黎不能将他从屋中赶出去,只好背对着他哄延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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