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还真不好向你哥交代。总不能你和谢钰一起死在我这儿,是吧。”

        哪怕并未到上工或自由活动的时间,各个牢房的躁动简直像煮沸的开水壶,暗流涌动跃跃欲试。

        耻辱墙已经将近一年没挂过人了,如今所有人都虎视眈眈地等着铁笼再度开启,甚至比从前的每一回都更加期待。

        毕竟,一个绝对强度的Alpha就如鱼肉般的挂在那儿,在规则默许下任人随意践踏。这简直最大程度地满足了这群好事之徒的作恶之心。

        弱小的人可以靠摧残强者填补自尊。何况谢钰还披了这副皮囊,凭着Alpha中最不屑的花香碾压众人……

        其实从他被吊起的那刻,薛凛就清楚他会面对些什么。或许现在他的信息素还可以设立出一个“安全空间”…那两天后呢?

        潜意识就像逃避似的不愿细想。

        薛凛只是躁得愈发厉害,甚至生生将易感期推向了失控的临界点,火他妈是越烧越大。

        哔——

        晚上六点整,铁笼再度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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