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讨厌这样的聚会,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所以他从不与人为伍。
从前,他听得最多的夸大的谗言;现在,他听到最多的是对他人身的羞辱。
他的身体,成了这些人酒足饭后的谈资,他们畅所欲为的意淫着他被沈淮萧用何种姿势操弄,然后冠以下贱的污秽字眼。
他们谈到倌楼,说新进了批西域的倌儿,而且上京的戏仙楼又有了新招式,可以让沈淮萧回去试试。
他被赤裸裸的目光注视着,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站在那里,任人评头论足,叫人怎么玩弄倌儿。
好像他们从没想过,这一切是否是他自愿的。
沈泽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轻咳了声,他虽然是不喜尚玉京,但毕竟挂了侯府正妻的衔,让人比做了戏仙里的倌儿,说出去丢脸的还是他们侯府。
连氏一见到尚玉京,厌烦的移开了眼,本就隔了仇,如今成了自己儿媳,更是相看两厌。
叶忻摇了摇头,幸亏依依那丫头出去了,若是要她听见了,准不得闹起来,她那丫头的心思啊,都写在了脸上。
正在此时,寺人捏着嗓子尖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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