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玉京安静的躺在软垫上,脸上潮红已经褪去,睡颜祥和,只是眼尾那块还有些红,不知怎地,今日尚玉京瞧着顺眼了许多。
许是今日格外的骚浪,极大的取悦了他,至少在这三月来,痛快的射到过瘾。
扯过坐着的毯子,随手丢在了尚玉京身上。
至于说是吃了父亲给的茶水,他倒是要问问什么时候跟皇上扯上的关系,既然尚玉京已经送给了他,他就是弄死了,不要了也不会让别人染指,这是他的底线。
哪怕那个是他忠心不二的君主。
街上空无一人,只留着一盏灯笼在寒风中轻晃。
马车吱呀的在侯府门口停下,他抱着尚玉京下了马车,小厮立马开了门,路过时随口提了句:“夫人老爷回来了吗?”
“启禀侯爷,已经回来了。”
沈淮萧点头,跨过门槛。
苏眉哄睡云珩后,披着薄衫,坐在书案前久久不能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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