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刀质问张载,“我娘子呢?”

        张载跪地烧着纸钱,奴仆们散开,只剩了这两人。

        “我不知道。”

        沈危绝不相信,冷笑一声,“露和究竟在哪?”

        太阳升起来时,便如同露珠一般,泛着雾蒙蒙的水汽,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不过片刻便彻底消失在他的怀中了。

        “我不相信,这太可笑了。”沈危握紧长刀,杀气腾腾,“就算是死了,也该有留下尸骨,我不信会有人这么残忍对他。”

        在家里的梅树下立了一个衣冠冢,就算有一点点可能,如果露和住在这里,有人时常陪他,不至于令他孤独。

        沈危带着露和的白玉簪子远行,张载来送他,沈危骑在马背上摆摆手,“有急事再给我写信,我去找他了。”

        张载背着手点了点头,头发几乎全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老朽。

        沈危还想与他多说两句,笑了笑,人生如此短暂,那些交代倒也不必,神骏飞驰,“等我带娘子回来。”

        这一年帝王驾崩,又无子嗣,朝臣王室自危,人人都说他要改朝换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