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抵着下臀的那根坚硬长物,江岁寒完全被扣在了方寸之地,怎么躲都逃不过男人粗蛮恣意的玩弄。
湿乎乎的白衬衫欲盖弥彰地勾勒着他漂亮的身体,程骆安掐着他的下颌吻够了,看那两片唇如往常一样充血红润,才慢条斯理地抚摸起他的臀肉。
“说起来也糟心,他那个家庭医生被人收买了,偷偷给他注射了分化诱导剂。”水声淅淅沥沥,程骆安咬着他的耳垂低声慢语,“要不是他受了刺激信息素爆发,差点就真的当一辈子beta了。”
“是……因为高远?”
“不然呢,要不是因为这样,他早被顾家整死了。”程骆安不太想提他,又不得不承认,“其实也是向钦不地道,他俩初中就是同桌了,以前玩的很好,高中以后都不在一个学校,但高远漂亮嘛,向钦老惦记人家,高远也不傻,见到他就躲,有次两人在路上吵起来,向钦没忍住,直接把人拖到车里办了。”
江岁寒想到了那枚像被反复咬过多次的成结疤。
“不是说他,去了你的房间?”他颤着唇问。
程骆安挑了挑眉,探出舌尖往他的耳朵里钻,“你真信啊?高远可精着呢,就是想借机甩掉他呗,但他还是想的太好了,向钦要是真出什么事儿,他们全家都不够赔的。不过没他这么折腾,向钦也分化不成A,后来大家也回过味儿了,这不,现在又搅合在一起了。”
“真可怜。”江岁寒喃喃。
“嗯?”
“没什么,”江岁寒被水淋得睁不开眼,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痕,“我看到他腺体上的疤了,他……是被标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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