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疑惑间，无尘子却满脸震撼地看向陈凡。
“前辈这是……神念？”
上一刻，陈凡连什么是胎息神决都还不知道，可现在，他竟然在陈凡身上感受到了神念的存在，这真的还是那个他所知道世界吗？太疯狂了！
“嗯。”
陈凡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解释。
有系统在，他直接省去了入门的步骤，在许多人眼里最难的那一关，放在他这里却并不存在。
摆弄着初生的神念，陈凡疑惑问道：“为什么在神念之下你看起来雾蒙蒙一片？没有其他事物看起来那么清晰。”
无尘子：“……”
他不知道陈凡是怎么做到的，在他看来，陈凡的这种能力近乎于神！
无尘子老老实实解释道：“前辈的神念还很弱小，面对同样拥有神念的我，自然无法堪破。”
只不过他心头的那股惊骇，却久久无法平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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