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虎点头道：“是山势，这段时间我奉命镇守绝雁关，每时每刻都在体悟自然之道，便在那里聚了势。不过我总觉得还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那就是这个势还不算完整，应该是哪里出了问题。”
见识了王天虎的势过后，陈凡微微有些感叹。
王天虎的天资向来不错。
在没有人指导的情况下，他竟然自己领悟了势，甚至隐隐有觉醒真势的势头。
“没有出问题，你的感觉也没有错，有些东西，你一见便知！”
陈凡一伸手，荡出自己的真势。
感受到陈凡真势传出来的压迫感，王天虎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种近乎道的感觉……
原来，这才是势真正的模样吗？
一时间，他突然觉得某种东西想要从血肉中突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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