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也有些无奈。

        在张候跟他热情对练的时候,他有宣泄的地方,整个人都还轻松一些。

        现在张候去休息了,他又只能独自忍受血祖印记带来的痛苦。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他血肉当中来回爬动一般,这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血祖?这个老王八蛋,他还敢对你动手?”花问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陈凡和血祖本来没有什么交集,他是在合欢宗时才开始接触到血祖的,说起来,这件事和合欢宗也有些关系。

        “算了!”

        陈凡咳嗽了几声,无比虚弱地说道:

        “这东西虽然有些麻烦,但也并不是无解,不会影响到这一次南下的。”

        他脸色苍白,那模样要多凄惨就有多么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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