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良辰闻言眼神微眯,隐隐明白对方似乎是在表达什么意思。

        金良辰作为金阳城的少城主,身份地位自然极高。

        他父亲金元钟的名字或许足够响亮,但他金良辰的名字还远远不够资格进入奉京。

        雄景安作为拱卫王城统领,王上身侧较为亲近的人。

        他说有所耳闻,那么会是在哪里听过?这显然是一种提醒。

        雄景安重新看向陆知鸣,再次说道:“陆前辈,我相信南兴山堡我弟弟已经尽力了,只希望没有辜负您当年的救命之恩!”

        陆知鸣轻轻摇头,神色认真道:“南兴山堡之事我知之不详,不过刚刚听了金少城主的话,我相信景泰应当没有什么遗憾了,至于我当年救下年幼的你们,也只是顺手为之,你们能有后来的成就也是我所不曾预料的,我一直将你们兄弟二人引以为傲!”

        “多谢陆前辈!”

        雄景安抱拳深深躬身一礼,内心只有深深的感动。

        金良辰也在一旁说道:“陆前辈,家父对您尚且尊敬万分,小子哪能当得起如此称呼?若是小子能勉强入您的眼,您称呼我良辰便是!”

        陆知鸣连连点头笑道:“如此老朽便倚老卖老了!”

        万重山看向雄景安出声说道:“雄统领,你此来应该有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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