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陶知弦把沈言斯的手排开,反问他,同时手里的链子往上提了提,拉动着沈言斯的阴蒂也跟着被拽起来。
沈言斯呜咽了一声,小逼跟着往上抬,偏偏逼穴又被陶知弦的鸡巴插着,稍微动一下就能摩擦到穴心里柔软的地方。沈言斯刚把屁股抬起来,陶知弦就跟着把要胯往上一顶,龟头用力撞在宫口上,并且立刻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滚烫的鸡巴毫无压力的破开尽力绞紧在一起的穴肉,柱身的筋脉和龟头的凸起不断磨着穴肉里头敏感的地方,龟头撞在沈言斯的宫口上,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陶知弦用力地好像要把囊袋一起顶进去,每一下都凿击着沈言斯柔嫩敏感的宫口,撞地他不停地流着水,呜咽着夹紧小穴,无力地承受着陶知弦的操干。
“嗯啊............陶陶......呜..................啊..................不要..................嗯..................”沈言斯呻吟着往后仰,原本曲在身侧的双腿也抬了起来,被陶知弦干地在空中不断摇晃着。他几乎悬空被陶知弦抱在怀里插穴,浑身上下只剩下花穴这一个支点,每一下都干地又深又重,连带着小腹上都有了浅浅的龟头顶出来的痕迹。
“啊啊............陶陶......嗯............要......要被陶陶............呜............顶......顶穿了............嗯啊..................陶陶............呜..................”沈言斯胡乱说这话,哭泣着挨干,腿一抖一抖的,在被操干的过程中不知道小高潮了几次,腿间早就一片湿滑,连着床单也被染出一片深色。
“没有............没有顶穿,宝宝能吃下的。”陶知弦亲吻着沈言斯的肩膀,把手按到沈言斯的小腹上,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啊............是............呜............是......是子宫......嗯............嗯啊............”沈言斯抽搐着,小小的敏感的子宫被陶知弦隔着肚子揉按,里面好像也感觉到了快感一样,沈言斯的小腹抽了一下,他弓起背,哭着呻吟道:“嗯............嗯啊............都......呜............都被陶陶............嗯............操......操到了............呜..................”
沈言斯哭的又软又剧烈,陶知弦看的心口软成一片,她放慢了操干的速度,摸着沈言斯的小腹,一只手开始轻轻拉拽着阴蒂,哄着沈言斯道:“我没力气了,宝宝............”
沈言斯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两人一片泥泞的交合处以及陶知弦还在轻轻拉拽阴蒂环的手,用颤抖的声音带着哭腔道:“陶......陶陶?”
陶知弦撒谎不打草稿,被戳穿了也毫不害臊,缓缓拉着细链子拽着沈言斯的阴蒂环往上提。沈言斯的阴蒂早就熟透了,敏感至极,几乎稍有动作就会带来剧烈到难以忍受的快感。沈言斯的脑袋里像一团被高潮搅烂的浆糊,他的小逼抖了抖,不得不随着陶知弦的动作挺起身体。
随着沈言斯身体的气吐,陶知弦的鸡巴也拔出来了一些,软乎乎的穴肉好像舍不得似的,粉色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儿,又随着沈言斯脱力下坠而连带着陶知弦的鸡巴重新回到沈言斯的身体里。
陶知弦十分熟稔沈言斯的承受程度,她既不让沈言斯起伏动作太大难以做到,又不让沈言斯能够轻松达成目标,精准拿捏在边缘,沈言斯每每起伏一下,就会剧烈喘息颤抖一阵。他的阴蒂被阴蒂环夹着,而阴蒂环的掌控权完全在陶知弦手里,他跟着陶知弦往上拽的动作抬起屁股,又在坚持了一阵后骤然落下来重新把陶知弦的鸡巴全都吃进穴里。
沈言斯觉得自己几乎要高潮到休克了,被拉拽着的阴蒂每时每刻都会传来强烈的快感,而与此同时不断被操干着的小穴也迫使他不断发出难以克制的呻吟。软乎乎的小穴和敏感的阴蒂同时被奸弄亵玩着,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字,只是凭着本能在起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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