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斯的身体被陶知弦玩弄得已经敏感到极点,整个小逼都是湿漉漉的。他仰着头喘息呜咽着,长腿夹在一起又分开,屁股随着陶知弦的动作一拱一拱的。
他的阴蒂又韧又软,被陶知弦揉得更大了一些,在她的手里不断轻轻抽动着,直到她感受到沈言斯的后穴猛地吸紧了她的鸡巴,手下的动作立刻加得更快,用力搓动起来。
“啊......唔............不要......嗯............慢一点......啊..................”沈言斯呻吟着往后仰,整个人软在陶知弦怀里,腰胯高高朝前顶,插在他后穴的鸡巴都滑出来了一点。随后沈言斯重重跌了回去,被顶得剧烈一颤,还没从阴蒂高潮的余韵当中走出来,屁眼就跟着高潮了。
他本来就有点儿醉,连续高潮之后更是晕晕乎乎的,夹着腿像被玩弄过头了似的,哼哼唧唧地靠在陶知弦怀里,身体不停发颤。
陶知弦拿他没办法,伸手从床头捞了至今来帮沈言斯擦他腿间流出来的淫液,就这插入的姿势抱着他横躺在床上,把手放在他的腿间揉着,说道:“睡吧,作为补偿就让我一直摸吧~”
“唔......嗯............不......不补偿的时候......不也都摸............”沈言斯虽然头晕晕的,但是思维还是很清晰,呛了陶知弦一句,就乖乖往后靠着,贴在她怀里闭上眼睛。
大概是因为在半醉的时候还被玩弄得高潮了两回,沈言斯一觉睡到了好晚,平时一贯准时的生物钟也失去了作用。如果不是尿意越来越强烈的话,他大概还能再睡上两个小时。
他醒来的时候先是缩了一下后穴,陶知弦插在里头的东西还是硬邦邦地戳着他的穴心,甚至与连捂着他小逼的那只手也尽职尽责地一直放在上面,手指还是不是轻轻动一下,在睡梦中也在玩弄他的身体。
“这家伙......”沈言斯抬手轻轻按了一下太阳穴,他喝的不多,所以没有什么宿醉感,只是昨晚和陶知弦生气闹别扭的记忆一下子扑上来,让他有点儿承受不住。
尿意愈发汹涌,沈言斯想要起身先去个洗手间。他抓住陶知弦的手,撑起胳膊支起身体,想先把她的鸡巴从后穴里抽出来,才刚刚起身往外拔了一点儿,陶知弦就咕哝了一声,紧跟着凑上去,胯部往沈言斯的屁股上一定,噗嗤一声把好不容易拔出来的鸡巴又全都顶了回去。
陶知弦的鸡巴顶端磨过后穴敏感的腺体,沈言斯捂住嘴颤抖着呻吟了一声,泪水都要被操出来了,软在床上轻声喘息着,还没恢复力气,就听身后陶知弦带着一点鼻音问他:“言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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