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抓了抓他的碎发,到底是没忍心咬下去,她垂眸掩下那一抹嗜血的光芒,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想要咬穿他的颈动脉尝尝他血的味道。
手臂被压制他不想更不会挣扎,紧窄的穴口即使扩张到位,被异物贯穿侵占还是让他身子疼得发颤,许是疼痛让琥珀心情烦躁也失了分寸,动作是毫不怜惜的粗暴,肚子里仿佛要被刺穿,快感远远没有痛楚多。
温柔的吻落在颈肩,恰好和身下的粗暴形成了对比,景焕湿了的眼眸微弯,撒娇般蹭了蹭琥珀的肩窝,默不作声地忍下了所有的痛。
太安静了,琥珀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动作慢了下来,不等她问景焕便笑道“我不疼,你继续呀,怎么玩都行的,我受得住。”
琥珀松开了按住他手腕的手,从他身下穿过按住他的后颈,手肘撑着床,另一只手抚慰他始终无法到达巅峰的欲望,轻轻律动起来。
只要你有一点在乎我,我都愿意忍受千刀万剐的酷刑伴你身旁,更何况是你这样的温柔和疼爱。
景焕双手在头顶交握,一双修长有力的腿大张着悬在空中,随着琥珀的贯穿而轻颤,点点泪珠压弯了不堪重负的鸦黑长睫坠落下去。
欲望灭顶而来,景焕紧咬住唇齿闭上了眼,血腥味在嘴里弥漫也快要忍不住呻吟,他心一狠正想咬舌尖就被琥珀掐着下巴掰开了嘴,一声低吟将将脱口就被琥珀堵了回去,一行泪悄无声息地滑落,景焕身体无意识地痉挛释放出来。
呼——呼——
景焕大脑空白了十几秒才终于回过神来,琥珀双手撑着床喘了好几口气还是疼的难受,试着动了动才搂住景焕深深浅浅的抽插起来。
景焕缓过劲来迎合她却冷不防琥珀打开了乳夹的开关,一股电流瞬间爬过乳珠,透骨穿魂的快感直冲天灵,景焕顿时像一条被电到的鱼,猛一激灵全身僵直,用力仰起的脖颈仿佛濒死天鹅即将发出最后的哀鸣,然而景焕浑身痉挛咬的嘴唇出血才忍下了险些脱口而出的尖叫,泪如泉涌,失神到这个地步他依然谨记着琥珀的喜好,仿佛深深镌刻进骨子里,潜意识都始终在提醒他主人喜欢安静的不可以出声,哪怕豁出命来也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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