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古蒂去看劳尔和雷东多余情未了深情款款的样子，皮耶罗就觉得心底像是有一条毒蛇在啃噬他的心脏，尖锐的刺痛一点点渗出，他像只公鸡立起脖子上的羽毛随时准备给敌人来个沉重的一击。既然已经够坏的了，那就让它更坏一点，让你一想到我就会气急败坏暴跳如雷。
古蒂扭头看窗外细雨不理他。
“你是不是—”
竭力控制住自己恨不得撕碎他的念头，冷厉的喝止：“闭嘴，别逼我打你屁股。”古蒂拽拽的伸手捏住了呱噪的嘴巴。“你知道人生最差的状态是什么吗？情难自禁，身不由己，言不由衷。你爱我爱得要死，故意找茬挑刺吸引我注意的样子就叫情难自禁。”
“我才没有！”
“这一波叫言不由衷。”
“你少胡说八道了！我才不爱你！我看到你就恶心！”
古蒂不说话了，却突然开始一个劲儿的傻笑。
“你给我滚！”皮耶罗怒了。
“你来干什么？你要和我说的事还没说呢。它最好值得让你拖着伤腿从南半球飞到北半球来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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