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敏感又神经质,我偏执又暴力。嗯,绝配。”
皮耶罗翻身跨坐在古蒂身上恼怒地掐着他脖子恶狠狠地说:“不要随便定义我,吃完抹嘴就跑电话都不来一个的混蛋!你还没说你同意不同意呢。”
呦呵?“你刚得到我的人,还没得到我的心呢,就开始欺负我了。”
皮耶罗威胁,“你到底答不答应和我处对象?不答应就别想操我!“
古蒂枕着手臂甚至惬意的左腿翘在右腿上,手指有意无意的在皮耶罗胸口画圈。“这件事我一点也不担心。从第一次上床我就知道你早就想和我做了,你就是喜欢演戏,让全世界都觉得你是身不由己,你不想破坏自己光辉形象当那个恶人所以你看上了我。不管你做了什么别人都会认为是我逼你做的,真是一个只想得好处不想承担后果的婊子。我敢打赌第一次上床你根本没在纠结,你只是矜持一下就好像真的你是被逼着这样做的。这样你永远都是纯洁无辜又善良的好人形象。与其说是我吃干抹净拍拍屁股就走,不如说一切都在你计划中,你要去澳大利亚就不能和我藕断丝连放任我搞出麻烦。而我现在应该担心的是下一站你想去哪?会不会再一次告诉我只是各取所需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古蒂很疯,但他不是傻子,除了对皇马和雷东多的事情总是犯傻以外,面对其他人和事物他始终警惕冷眼旁观,和其他人拍拖永远保持清醒。
被人看透把最隐秘的角落翻出来暴露在阳光下的感觉很难堪,好在这是古蒂的卧室只有他们两个。
皮耶罗微凉的手指在古蒂的颈侧来回摩搓,感受指腹下大动脉有力跳动的带来的酥麻感——那就像是阴茎在穴道里青筋搏动的感觉。他们鼻子贴着鼻子额头贴着额头四目相对中,皮耶罗说:“现在你没有选择的权力了,既然你已经知道就别逃了,不然我会打断你的腿送你去最好的疗养院静养,你要知道,其实那天我说不会让你走出我家是发自肺腑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和我在一起,死也要骨灰融在一起逃不掉的那种。”
瞧瞧,瞧瞧这只爪子锋利的小浣熊胖乎乎的有多护食。古蒂饶有兴致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指伸到他的手心上画着圈。“你应该知道,没有好处我是不会向你屈服的。”
《海蒂性学报告》曾经指出,只要人身上感觉神经集中的部位,都可以作为敏感点,那些人们以为不是的部位,例如手指、手腕内侧,都是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