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最后关头,顾寒亭停下了。他看着女孩那个隐秘的部位,微微张着小口向他发出邀请,色泽不深,也不难看,但他就是突然失去了兴致。
他有些烦躁地扯掉避孕套说“算了”,女孩在身后大骂他性无能,他却头也没回。
那件事之后他一度怀疑自己的性取向,甚至找了钙片来看,可每次看不到一半就辣眼地看不下去,同性的生殖器对他没有吸引力。
他不喜欢男人,对性事也不狂热,撸管也不过是发泄过盛精力的途径之一,可在看到尹榆畸形的下体时,他不但不恶心,反而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下体都胀得发痛。
流着蜜汁的嫩穴诱惑着他,顾寒亭着了魔一样按压着那条小缝,逼着它吐出更多口水,他甚至低头钻进尹榆胯下闻了闻,小穴被灼热的呼吸烫到般吐出一小股花蜜,刚好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汁水顺着鼻尖滴落唇畔,他脑子一热,张口舔进嘴里。
蜜液没什么怪味,只是又骚又甜,可惜量太少,完全解不了渴。
多弄出一点来好了。
顾寒亭这么想着,目光火热地盯着那口骚穴,那地方羞涩地紧闭着,完全不像能榨出更多汁水的样子。
和它的主人一样爱装纯。
顾寒亭心中生起些不满,干脆用两只手粗暴地蹂躏那两片蚌肉,剥竹笋般强行扯开无力反抗的阴唇,暴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一节手指迫不及待地塞进被迫张开的小嘴里,一进去就被紧紧含住,那里比乳肉更敏感,平时洗澡都很少触碰的地方第一次接纳他人,本就娇气得要命,更别说粗大的指关节还生着粗糙的茧子,那地方哪受得了这种折磨。
酸麻胀痛的滋味顺着神经传递给大脑,身体下意识反抗起来,尹榆像只即将被生吞活剥的青蛙蹬着两条腿想要逃走,可惜这点反抗很快被暴力镇压。结实覆盖着饱满肌肉的大长腿重重压在瘦白的大腿上,整日坐办公室的软弱社畜根本不是青春期运动型男高中生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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