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花蒂,大龟头继续向桃源洞发起进攻,硕大的东西硬生生挤开阴唇捅进去,还没进去一半尹榆就承受不住发出“呜呜”哭声,小腿也疼得一抽一抽的。

        异于常人的女穴过分幼窄,顾寒亭的物什又营养过剩天赋异禀,即使有大量汁液的润滑,女穴接纳它仍是困难。

        “娇气东西。”顾寒亭皱眉责备道。

        不满归不满,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回忆着小电影里的动作,顾寒亭一只手抚摸着嫣红的乳头和胸口,另一只手固定在尹榆脑后,一口咬住那还在哼哼唧唧的唇瓣。

        软滑的唇瓣被叼进齿间,火热的大舌头细细描绘唇肉的形状,麻痒的感觉让他松开齿关,得寸进尺的舌头立刻塞进口腔,粗糙的舌苔一寸一寸舔舐敏感的上膛,口中的津液被人贪婪地尽数吞吃下肚。

        粗长的舌头犹自不满深入喉头,模拟着性器在食道入口进进出出,口腔仿佛在被迫给舌头做深喉,生理刺激使他干呕起来,无法咽下的涎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和脸上的泪水混在一起无比狼狈。

        太过了,这个吻。

        在尹榆泛善可陈的二十几年人生里,连拥抱都已埋藏在久远的记忆里,更别说这样负距离的湿吻。

        比起凶蛮的蹂躏,快感剧烈的亵玩,这样胸腹贴着胸腹,额头顶着额头的亲密接触对他来说反而更加熨帖。

        结实火热的胸肌贴在他的胸口,有力的心跳顺着皮肉传递过来,让他在梦中也有了如泡在热水中的安全感。

        这感觉迷惑了他,他放松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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