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顾寒亭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拦腰抱起尹榆就要开门出去。
虽然这一层只住了他们两户,但是物业有时会上来巡逻,一想到有可能被人看到自己赤身裸体挨肏的样子,尹榆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上次接着电话被人听到的事让他至今心有余悸,虽然顾寒亭骗他说对面没听到,但顾寒亭用猫叫糊弄对方时,他分明听见那人说:“猫叫春?”
不怀好意的语气里全是揶揄,鬼才相信他不知道自己和顾寒亭在干什么。
他被气得头脑发昏,根本没听清顾寒亭挂电话前又说了些什么。
他实在恐惧被人知道自己和顾寒亭这种畸形的关系,以至最后还是把顾寒亭想听的东西说了个遍,什么“老公的鸡巴套子”“顾寒亭专属储精袋”,原本是孕育生命的圣洁之地,在他自己口中沦为最肮脏下流的精液马桶。
顾寒亭看着他红得快滴血的脸庞,终于大发慈悲射出来。
他趴在门板上接受着精液注入,紧张地听着门外有无声响,甬道绞着大肉棒,驴屌下两个拳头大的囊袋收缩着,把一股股精水直接泵入子宫,好像怎么射都射不完。
尹榆呻吟着抱住腹部,那里如同怀胎三月般隆起,稚嫩的宫胞不但要吞下巨量的精水,还要承受着在里头乱捣的鸡巴头。
“不是说…不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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