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榆轻声叫她别说了,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办公室里也有别人在窃窃私语,尹榆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无非是说自己巴结组长不要脸,就会钻营。

        但尹榆不在乎,公司组织的体检他本来就不会去。

        一整天都在想着体检的事,下了班回到家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他还吃了一惊,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顾寒亭早上好像说过他要和朋友去听什么摇滚乐队的演唱会,晚上会晚回来。

        独自待在空荡的房子里,尹榆反倒自在些。

        元旦那次之后,他就被迫搬到顾寒亭家来了。虽然住在同一层,顾寒亭家比他租的1602大了一倍不止,住两个人绰绰有余。

        只是住进这间大房子对尹榆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好事,顾寒亭在性事上索求无度,之前他上学时还算有点节制,可自从他放了寒假,几乎是每天都要弄个两三回。尹榆实在吃不消,每次到最后都被干到哭着求饶,便是这样顾寒亭时常还是意犹未尽,灌他一肚子精水不说,还要把那玩意整晚地塞在他穴里,有时候早上他还没醒,体内的那东西就先醒了。

        尹榆被他弄的苦不堪言,可是不敢抱怨,他怕顾寒亭生气了真的会把他关起来,彻底不让他去工作了。

        晚上顾寒亭回来的时候看起来兴致不错,尹榆也难得的配合,虽然做到最后还是体力不支了,但是乖乖地和他尝试了之前一直不肯的姿势,主动喊着老公被他射满宫腔。

        事后,顾寒亭拿着串珠开发他的后庭时也只是咬着枕头流泪,没有丝毫挣扎。

        顾寒亭猜到他有事要求自己,但在今天难得和谐的性爱里他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所以当尹榆红着脸说能不能把贞操锁取掉一天时,他像只餍足的野兽大度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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