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榆被情欲熬得头脑发昏,气急败坏地扶住大鸡巴,恨声道:“不许动!我要强奸你!”
邵景差点笑出声来,这一定是世界上最没用的强奸犯了,受害人都把自己脱光绑好了送上门来,他还差点失败。
早晚有一天,他要让尹榆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奸。
当最粗大的龟头部分终于挤进阴道口后,两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
尹榆是爽的,邵景是难受的。
小穴太久没接纳过这样雄壮的真东西了,紧得要命,仿佛要把肉棒从中夹断,邵景腹诽着,被肏了那么多次还这么紧,顾寒亭那家伙该不会是不行吧。
尹榆不知道他的内心戏,他让自己适应了一会儿,缓缓将剩下的柱身吞入体内。
穴肉许久没有迎接过这样的来客,热情地缠绕上来,他的穴道变成了一个刚缝合好的肉套,又被肉刃劈开。
撑开腔壁层层叠叠的皱褶,龟头撞上了一张环状小口,尹榆的小腹顿时酸涩不已,那地方像泉眼一样咕嘟咕嘟冒淫水。
他娇气地不肯再让大鸡巴深入,就这么用阴道一上一下套弄着半截肉棒,可怜剩下的半截茎身被拒之门外,只能隔着套子沐浴淋下来的汁液。
两人的汗水顺着皮肤滴落交融在一起,荷尔蒙在室内不断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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