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你潮吹吗?”

        ………

        尹榆的回答不能是含糊的,如果只是“可以”这种回答,少年就会像个好学的孩子一样反复追问“是可以干女穴还是可以干屁眼?还是说可以两边一起干?可我只有一根呀,好困扰哦小榆哥。”

        尹榆被他磨得临近崩溃,最后只能淫荡又坦诚地回答:“要小景的大肉棒肏子宫。”“可以让我高潮…我要小景把我肏到喷水!”“要大鸡巴干死我…不要停…”

        恍惚中尹榆也会怀疑对方是在故意折磨自己,可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是邵景啊,那么温暖、那么善良的少年,怎么会做那种恶劣的事情。

        除了口枷,随着尹榆的心里防线一点点放松,在一次次性爱中他陆续取下了少年身上的绳索、手铐……直至蒙眼的绸带。

        尹榆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把全部的自己暴露在少年眼前,在摘下最后的防备那一刻,邵景眼里有惊讶,有好奇,但是没有厌恶和歧视。

        他感觉自己被少年温柔的目光治愈了,可好像也解开了什么奇怪的封印。

        邵景对他的身体有着无尽的探索欲望,他总是请求尹榆不要遮住他羞于见人的部位,一遍遍告诉尹榆他的胸部很美,他的女穴、他的性器,他的一切都是奇迹。

        他不只用手、用肉屌探索尹榆的身体,他还致力于开发社畜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尹榆虽然感到羞耻,可是每当他看见少年炽热的目光,他的心就软得像快要化了。

        所以当少年吮吻着他的脖颈,问他“小榆哥,今晚可以用这个吗”的时候,他都没看清对方手中的东西,就迷迷糊糊地回答“可以的,可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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