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宋姣直视着他的目光，并不胆怯，甚是还有些开心。
是啊，狗咬狗的一幕，还能看到何灿这么狼狈，她能不开心吗？
虽然现在意识很模糊，但也阻止不了她内心的开心。
迷糊中她感觉，卫云琛想要和她秋后算账，可那又怎么样了，她不在乎，只要何灿不好过，什么都好。
卫云琛无奈的摇摇头，有些看不透宋姣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是为了惩罚他，还为了折磨何灿，又或者是他们两个都不想放过。
卫云琛的心里堵得难受，这件事后他想通了一点，宋姣压根就不想和他发生什么，哪怕现在喝多了，她的内心也是拒绝的。
这个女人，真的不爱他了。
卫云琛突然有着前所未有的难受，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生生的挖走了一块，空荡荡的，带着疼痛，深入骨髓的那种痛。
宋姣眨巴着眼睛，歪着头，像是有些不明白卫云琛为什么站在哪里。
卫云琛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衣服慢慢的穿上，仿佛刚才有所的暧昧和热情一瞬间都消散了，留下来的只有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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