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忍更久了。”闫森宇面红耳赤。
“不,别忍。”
“那姐姐不会嫌弃我吗?”
“不会。”你邪恶地笑道,“你射的次数越多,就越能告诉我你究竟有多喜欢我。来射给我看看。”
他愣了一下:“这个姿势吗?”
“对。”
“可、可我的手……”
“手不能碰鸡巴,你就这样蹭到射给我看。”
他一幅要哭了的样子望着你,嘴里全是哀求的话。你假装站起来要走了,他赶紧扭腰做给你看。
肉色的性器陷入绿色的嫩草间,缓缓碾压着新生的绿芽,水淋淋的柱身像是装载着清水的管子,向这些植物送去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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