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了多少岁了?”

        “为什么阿尔伯特说你对性欲没兴趣?”

        “阿尔伯特他们没事吧?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你看到镜子里的白如铖又点了点你的角,力度要比刚才的大,这一下直让你被电击似的瘫倒在他身上,四肢全麻无力,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全是呻吟,同时更感觉到刚才被药物作用浇灭的欲火重燃起了火苗,花穴自觉缩紧。

        “……你怎唔……”

        “你再不好好学,以后连提问的机会都没有。”

        在你喘气的时候,他严肃道:“命枝是我们的根本,无论我们的肉体遭受多大的伤害、所剩多少,只要命枝还在,我们的身体就还能再长回来。从古至今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一点,因此狩者恐惧于此,编造了许多关于我们的谬论,说我们危害人类。当然这样的天赋也产生了我们当中一个比较变态的分枝,也就是嗜爱虐杀的一族……”

        他说了一通才问:“你现在缓过来了吗?”

        你点点头。

        他把你扶正,又继续道:“我们的天赋在幻术,你现在要学的是怎么用幻术让所有人都看不到你的命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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