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沉重起来,放过被他吸肿吸大的乳粒,在屁股下面托着你的手本能地捏住你的臀肉,像是要把它挤出水一样。
“你知道动物怎么交配的?”他粗声问。
“想和我交配吗?”
“想。”他盯着你道。
你从他的手里挣扎出来,转过身去,四足支撑在草地上,往后朝他高高撅起臀部,朝他诱惑道:“排卵期的话,说不定你一插进来,前列腺液里面的精子就会让我受孕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那听了你说的话后一跳、把精液甩出去的不安分性器,跪在你身后。你配合地用一只手从下方扒开自己的花穴,说:“插这里才能怀孕,上面可不……啊啊!”
他等不及你说完,巨大的生殖器一下子顶了进来,它凶猛的势头和破开的酸胀让你差点招架不住,几乎摔在地上爽晕过去。下半身的肌肉就像刚刚起床那样无力握紧的拳头那样松软,只能任由沉甸甸的囊袋拍打上来,性急的肉棒冲锋进花穴深处,犹如拦不住的斗牛,狂暴地冲向花心,后退、再飚进来。
“……啊啊!……把哈啊啊……啊!把我肚子……操大啊啊!”
“鸡鸡……不要那么……啊!哈啊……用力……会、会把精液……嗯啊……顶进去……啊……真要怀孕了啊!……啊!”
身处无人野外给了你一种安全感,你放荡地叫着,肉体更是因为这种无拘无束的错觉,更猖獗地乱喷液体,怎么样也憋不住,与之相关的肌肉似乎都已经融化了,找不到任何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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