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床垫陷了下去,连昊元跪着来到你右边,抓着你的手,搭在他的性器上。

        你隔着粗糙的浴巾帮他套弄,鼻间麝香味越来越重,不一会儿就听到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你没什么力气帮他快速地揉搓鸡巴,而边珝舔得更卖力了,让你的手就像被烫化的橡皮糖,甚至失去知觉,机械地活动着。但即便这样,连昊元看起来还是很受用,舔舔嘴唇,稍微跪起来一点,然后前后移动,把你的手当成洞穴抽插。

        肉色的冠头在虎口处脱离了浴巾,赤裸地冲到你眼前,吐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来回几趟后,整个头部都湿漉漉的,精水也都流到了你的手背上,伴随着连昊元的轻喘,听得你头皮、大脑里面都酥酥麻麻的,觉得自己快要在肉体和精神上同时高潮了。

        边珝忽然抬起了头,鄙夷地看着连昊元:“用不着这么假吧?手撸一下就叫成这样。”

        后者立刻停下呻吟,瞪了他一眼:“至少比某个嫉妒得只能自慰的人要舒服。”

        你缓过来时,边珝已经爬到另一侧,又和连昊元对骂起来。你忍无可忍,揪着边珝的衣服坐起来,冲着他道:“你干什么又欺负他?”

        “我……”

        “他叫出来怎么了?”

        “你不觉得很……”话还没说完,他立刻闭上了嘴,忐忑地观察你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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