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漏出来吧?”
“没有。”你下意识夹了一下花穴。
“真的?”他的手又抚上穴口,这让你缩得更厉害了,连下半身都在轻微颤抖,“湿成这样,真的没漏出来?”
“刚、刚刚你摸了才流的。”你说谎道。
“叽咕”一声,他的手指又钻了进来,这下让堵在里面的水全部都得以逃脱,地板上顿时多了一个水洼出来。
你害怕他找新借口欺负你,连忙说:“不是喷出来……的哈……不算……嗯啊!啊啊!”
他趁你辩解的时候突然狂插起来,每一次又深又重,其他手指关节都撞在你阴部上,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只是被两根手指这么玩弄,你的腰犹如摩天大厦遇上地震般轰然倒塌,整个人软绵绵的,每一处角落都有电流通过。你想要夹腿,但又担心更多的惩罚,两腿便无助得抬起在空中,张开也不是,合拢也不是,最后只能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到腿部在颤抖,感受到脚趾蜷缩到极致,可体内的电流越来越多,你就快要被电击到大脑空白、下体失禁了。
“啊啊!不、不行了啊啊啊……哈啊!……啊!要……要……”
“乖,不要喷出来,留给我喝。”
这就和让一个人不要去想大象、而那个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象的道理一样,他越是说不许喷,你的意识、你的身体越叫嚣着要潮吹出来,闸门再也关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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