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是连年和墨玉后,你长吁一口气,手心不再冒冷汗,也敢探头去看他们。
连年穿着白色的马褂,胸口的棉麻上湿了一大片,像是被人泼了水。墨玉虽然矮小,可短腿动起来那叫一个灵活,即使连年迈着大步子,他都能在旁边毫不喘气地跟上。
“言归正传,宗腾霄这样下去可不行。姑母不出声,单靠我压不住他。”
“老朽才不会对一条蛇卑躬屈膝!”
“谁叫你卑躬屈膝了?小虫那么崇拜你,你就不能假装要做他师傅,指导他的时候让他劝劝主人吗?”
“这还差不多。”
他们朝你走来,不过距你还有一定距离。你玩心大起,盯着连年,努力找到昨天进到边珝意识里的感觉。
“我记得马叔说过,小时候宗腾霄老是被秦叔揍,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怕他。不过昨天他竟然连秦叔在那发火都不……”
墨玉打断道:“自家扫取门前雪,莫管他人屋上霜。”
连年的意识很平静,平静得像黑色的湖泊将两岸也染成墨色,无论是什么掉落在上面,都激不起一片涟漪。这里不像边珝的世界那么清晰,没有十字路口,也没有向自己招手的光芒。仿佛入侵的你也被漆黑浸染,成了哑巴世界的一个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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