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被你欺负得萎靡不振的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生气勃勃了,你嫌弃地再弹了它一下,只见晃动中,透明的淫液洒了出来,像雨滴落在你的手背上。

        “你还好意思说我骚,明明是你淫荡,水流得到处都是。”

        “我骚,我骚好了吧?”

        “你要说你是个大骚货。”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你倾身向前,手臂夹着胸,伸出惯用手帮他套弄起来。动作幅度以及手臂的挤压让乳汁不停地流出,挂上小臂,滑到手背。你故意反手将白色的液体蹭上柱身,然后继续撸动,手里传来“叽咕叽咕”的声音时,你满意地听到边珝喘着粗气,已经刺激得除了脏话就说不出别的淫言。

        就在他挣扎得非常厉害、骂得最大声的瞬间,你把肉棒往下一压,松手,让笨重的棍子弹回它主人的腹部上。

        边珝呆滞了片刻,只见他眼角都红了,嘴唇也在颤抖:“你……为、我靠!他妈的你还想怎样?!”

        “说你是大骚货呀。”

        “……”

        你笑着摸摸他一副要把你生吞活剥模样的脸:“这点玩笑也开不起呀?真不好玩,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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