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焦急地跟他解释那声呻吟不过是自己看网上随便学学的,被他以“如果我干得你不爽,你干屁学那鬼东西”驳斥;跟他说不是因为边璟、而是因为你也爱他,被他以“你看看!你每次说你爱我都要加个‘也’,还说不是因为他?!”拒绝;跟他解释更多的,他全以“我不听!我不要再被你骗了!”推翻。

        你心想反正怎么也说不服他了,自己先爽够再说。于是从他身上爬下来,在他“好啊!这样你就烦了吗?!”的闹声下站回他两腿间,低头含住上面还包裹着白浊的休息中的肉棒。

        已经突破了羞耻下限的他当即又哭又喘,像你正在对他施暴似的,声音可爱香艳得你心里都要化了,它犹如一把空气刃在你瘙痒的阴穴里抽插,美得你感觉嘴里仿佛含住了甜蜜的棒棒糖,糖果流下了糖浆,而不久后它还会往你的逼里喷射牛奶味的霜露。

        你急躁地帮他口硬起来,然后匆忙坐回到他身上去,在“你都不哄我了!给我滚下来!我不做了!老子不是按摩棒!”的背景声下,握住沉甸甸的鸡巴,送到穴口边,往下一坐。

        “啊……滚……哈啊……不做啊……”

        “鸡巴这么……哈……硬……口是……啊啊……心非……”

        “他、他妈啊……谁叫你……啊……给我下药……啊……”

        “……嗯啊……你就……忍啊……忍不住吗……”

        “……你见过……啊……妈的……谁被下啊……药能忍得住……”

        你俯身去吻他咸咸的泪水,液体似乎被施上了魔法,被你带走、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后,每当边珝抽噎一声时,你的花穴就更汹涌一分,好似它们又都从骚逼里排了出来,浇灌主人的性器,努力从滑腻的夹缝中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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