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抬臀让湿湿黏黏的下体碰到他的手,他才自暴自弃地完全覆上来,温暖你的私处,让你还没开始便忍不住喘气,阴肉瘙痒。

        “你刚刚才不是整只手压过来呢,是只用一根手指在上面跑来跑去的。”你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阿尔伯特把另外四指收了回去,在你的命令下笨拙地在阴唇缝间游动,所到之处激起一股又一股的暖流。你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绽开的花唇亮晶晶的,不知道是谁的精液竟然还没全部流出来,就这么挂在开开合合的穴口处。

        “他们的精液都流出来了,帮我塞回去好不好?”

        后脑勺枕着的男人胸膛大起大伏,镜子里的他视线已经自觉停在你身上,然后用沾了淫水的食指兜起其他男人的精液,将白浊顶回阴道口里。但是那刺眼的白色还没有塞进去,一大股混杂着更多精水的浊液从花穴里涌了出去,把本应该滴到地上的精液冲走了,只剩阿尔伯特的手指还停留在穴口,被水打湿得发亮。

        你又打了一下他的手背,像是对待不听话的幼儿园儿童一样:“我说的是塞进来,不是弄出去。”

        “……”

        “罚你要用手指把我玩到舒服了,我才给你射进来。”

        这次阿尔伯特喘得就像疾跑千米后停下来大口呼吸一样,仅仅是看他布满潮红的俊脸,你都能猜到他满脑子就是要射进你的骚逼里,让他的精液混进其他人的里面,假装他也是你正式床伴的一员,光明正大喂饱你的欲望。

        他抬头望向镜子,认真地盯着你的下体,然后用指尖从穴口开始往上,一直来到肉核上,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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