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掌心玩弄着那团嫩肉的同时,指尖猝不及防地戳刺进紧缩着的穴口,弯曲指节变换角度抠挖着湿软的肠肉。

        黏腻的蜜液接二连三从受到强烈刺激的花心涌出,晶莹顺着对方的手指滴落在颤颤巍巍的腿根。

        男人醇厚低沉的嗓音凑到他耳边,充斥着疯狂欲望的荷尔蒙将他的理智彻底烧成灰烬。

        “你湿透了。”

        上位者的冷笑刺激得他快要,晏云迹耻辱地咬住嘴唇,不肯像低贱的男妓那样张口发出呻吟和浪叫,可他却明白,现在正被男人强奸的自己甚至连男妓都不如。

        “呜……!”

        男人的手指戳弄着他的敏感点,指腹探入娇嫩的生殖腔口,幽深处那粉色的腔口散发着处子的娇羞,娇嫩光滑的表面从未被触碰过,每次被粗糙的指腹抚摸和描摹,omega便像触电了一般夹紧后穴抗拒地颤栗起来。

        而男人却似乎是找到了乐趣,不依不饶地揉搓着他的腔口嫩肉,甚至伸入两指打旋捏起微凸的饱满腔口来回捻动。晏云迹双眼泛白快要窒息了,泪水模糊地大张着口,膨胀的胸腔却一点也吸不进赖以生存的氧气。

        缺氧的痛苦和体内深处被抚摸的挣扎交替支配着他,几遭剧烈的电流贯穿过身体,晏云迹向后扬起纤细的脖颈,被即将高潮的快感引得下腹痉挛不止,最后,他如同失禁般将浊液泄在了男人的手掌里。

        “你不可能忘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