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两滴,透白的黏腻液体滴落在乌黑色的檀木桌上。

        电流愈来愈激烈,omega大张着的口里已然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上下晃动着,堪堪抬起又重重落下。似一只无处可逃的迷路小兽,股间蜿蜒的水渍流过白玉般的大腿小腿,最后沾湿了踮起着的足趾尖。

        omega被折磨得冷汗淋漓,他无助地张着腿,撑开的小穴在扩肛器的作用下,内里蠕动的媚肉清晰可见,邀欢似的喘息着。

        淡粉色的穴肉因电流和持续高潮早已红得熟透,最娇嫩的子宫被电流反复鞭挞过后,终是承受不住缓缓瘫软,楚楚可怜地渗出花液。

        这一瞬他痛得快要昏死过去,下一瞬,更强的电流会再次将他唤醒。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意识昏昏沉沉,倒仰着头的晏云迹泪眼朦胧地看见,在倒转的视线里,那个男人再次站在了他的面前。

        男人修长的身体仍旧笔直地伫立着,对方也正垂着眼眸望向自己,他的眼里无悲无喜,只是不断翻涌着错综复杂的情绪。

        “你啊,小云,”一个温柔略带调侃的声音回响在他的耳边:“明明是位小少爷,怎么能有这么差的睡相?”

        晏云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倒转的视线里,出现了穿着熟悉西装、宠溺笑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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