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透了。

        现在的alpha享有对他的绝对控制权,他发着抖地竭力向后躲,惧怕而绝望地看着alpha向他走来。

        “嗯?小母狗,你这该不会是……”萧铭昼笑着在他身边蹲了下来,从地上擒住他的下巴向上抬起,“发情了吧?”

        “呜……哈啊……”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唇角流下,晏云迹柔软的唇瓣不住喘息,整张倔强的脸泛着诱人的水光。

        男人调戏般再次释放出信息素,晏云迹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娇媚的闷哼,跪着的双腿开始违背主人的意志,挣扎着向两侧打开,如同真正发情的母狗暴露出自己的后穴,情不自禁地摇晃着腰,摆出最淫乱的邀请姿势。

        彻底陷入发情的omega有时候连alpha都很难满足欲望,更遑论是晏云迹这种及其激烈的第一次,发情期得不到爱抚令他简直痛苦到了极致,恨不得张开腿去蹭任何能够让他射、让他高潮的东西。

        这种状态下,他仍然能维持清醒已是十分值得赞扬的事了,

        冰凉的空气刺激着翕动的嫣红蜜穴,内里的媚肉依稀可见,前方的肉芽也乖巧而倔强地挺着,铃口流淌着银白的蜜液,却苦于无人玩弄。

        “现在就算抑制剂也没用了吧?”萧铭昼轻轻抚摸着奴隶莹白挺翘的臀肉,看着对方一缩一缩地战栗着,便更加恶劣地扬起手腕对准臀尖。

        一记狠厉的掌掴落在雪白的臀瓣上,发出皮肉碰撞的耻辱脆响。

        “很想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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