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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燥热的浑身如虫蚁啃噬,晏云迹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艰难地吞咽着火烧般干涩的喉咙,不知自己已经熬过了多久。

        莹白的躯干流的汗已经浸透了床榻,胸前两颗娇艳嫩果在空气中直挺挺地立着,他连空气微弱流动的摩擦都在渴求。

        晏云迹的下体更是一片狼藉,强行敞开的双腿支撑到酸软,分身已经忍不住失禁过一次,畅快过后却再也泄不出什么了。溢出蜜液的穴眼不断张张合合,滚烫黏滑的淫液濡湿了股缝,不一会儿便半干半潮地凝在腿间;媚肉羞涩绽开一条小缝又无助地紧缩,像是无限渴求着侵犯和触碰。

        情欲反复折磨着困乏的身体,更无法入眠,大概是怕他被熬干了,每隔一段时间男人会来给他喂水,却再不过多触碰他,空气中的信息素却好似火上浇油,令他重复跌入情欲的深渊。

        陷入发情期的omega会变得非常脆弱和痛苦,他曾幻想过自己能够在初次的发情期和心仪的alpha结成番,在对方的怀里被宠溺和照料着度过。

        可现在,他的alpha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也即将沦落成复仇者的性玩具……

        胸口剧烈抽痛着,晏云迹了无生气地噙着泪,思绪再次不受控制地飘远。

        眨眼间,他忽然回到了大学时代的图书馆,晏云迹不小心睡梦中碰倒了一摞书,他惊醒过来,朦朦胧胧地揉着惺忪的睡眼。

        落地窗外的月亮已经升起,时间似乎已经很晚了,整个灯火通明的图书馆里早已空无一人。

        感觉自己刚刚似乎做了很长很痛苦的梦,晏云迹轻抚着胸口将梦抛掷脑后,看着腕表上的时间,连忙收拾好自习的书本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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