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迹如坠冰窟,难道陆湛真的对他被污蔑的事半信半疑?那药是父亲为他定制的,根本不可能有问题!
他连忙抓住对方的手臂摇晃想解释,对方却毫无反应,只是口中讷讷地重复着什么,指节泛白,呼吸急促,非常用力地攥着那个瓶子,根本没有听见他的呼唤。
下一瞬,猝不及防地,他忽然被拥入了温暖的胸膛。
“……?”
晏云迹睁大了双眼,任凭对方俯身将他牢牢抱紧。
药瓶被纹丝不动地送还到他的手里,陆湛用力紧抱着他,浑身都在颤抖,他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恨不得要将他揉进身体里。
“小云,我会保护你的,”陆湛的声音里夹杂着颤音,“我不相信他说的任何话,一个字也不相信。”
失而复得的温暖令晏云迹茫然而莫名其妙,他不理解男人为何忽然这样说。
然而,男人的怀抱如同暴风雨中他最后的港湾,晏云迹也安心地闭上双眼。
时间缓缓流淌着,一旦安静下来,他渐渐感到身体变得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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