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那个人露出的下颚,和沾染鲜血的脖颈。一瞬间,晏云迹感受到一种无来由的抗拒,不寒而栗的厌恶与恐惧随之而来。
“唔……!”
记忆如浮白的噪点般渗透入神经,晏云迹冷汗直流,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为什么又是……那段被强暴的记忆……
身体因血液的凝固而冷得发抖,可笑的是,寒冷中唯一的热源,竟是伏在他身上、侵犯着他的萧铭昼。
男人眼神阴冷地贴近他毫无血色的唇瓣,如饥饿的蛇绞杀起身下的猎物,“看着你自己这副虚伪清高的肮脏模样,要是把你折磨得再也不敢伪装,而像个荡妇一样掰开屁股张着腿……”
“倒是比现在讨喜多了。”
晏云迹秀致的眉梢拧成一团,接连喘着粗气,发情期使得性器官更加敏感,无暇再去反驳男人的污言秽语。
萧铭昼凝视着这只即使虚弱、肮脏、却仍旧忤逆他的母狗,心里最后一丝怜爱也被拒绝的行为消磨殆尽。
手中轻轻抚摸着omega绷紧的脸颊,他忽然扬起手掌掴在那张俊美的脸蛋上,不重不轻地,像是刻意的羞辱。
omega的头被打偏过去,汗湿的黑发覆盖着泛红的脸颊。
“从现在开始一刻钟后,我会杀了这个人,而你也永远会丧失赎罪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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