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想起来的,小母狗,告诉我他是谁,以及坦诚你和他之间卑劣的勾当。”
压制性的龙舌兰令他无法动弹,晏云迹痉挛不已,那柄恐怖的红热烙铁映在颤抖的眼眸中。烫人的热度越来越近,继续扑面而来,不甘与恐惧的情绪流遍四肢百骸,潮湿的臀缝间不争气地泄出一股清液。
“说!”
烙铁不由分说地靠近了剧烈起伏的左胸,萧铭昼微敛双眸,狠心在白嫩的乳肉和半颗乳晕上牢牢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柔嫩的胸脯被烧红的烙铁灼烧出“嗞嗞”的青烟,晏云迹双眸骤然紧缩,躯干犹如一张拉满了的弓般挺起,几乎将后脑撞在桌上。
那烙铁死死按进娇嫩的乳肉上,omega纤细的肉体被残忍地持续炙烤着,晏云迹终于忍不住哀嚎大哭,泪水夺眶而出,变了调的哭声回荡在地下室。
“拿走、拿开……啊啊啊啊……”
直到烙铁转为微温,丧失了大半热意才被移开,雪白的胸脯上浮现出艳红的花体字,那片烫红了的乳肉肿得凄惨,连带着被熨烫了一半的红樱瑟瑟颤抖着。
躯体被永远烙下了屈辱的疤痕,晏云迹了无生气地断续喘息着,他睁着空洞的双眸满眼通红,前额被冷汗浸了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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